沈苍听到他的话，浑身一震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，又被一丝狠厉取代。

他死死地盯着沈衔，语气冰冷，没有半分温度：

“我不知道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你母亲，是意外去世的，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云顶宗，为了你！”

“你不要再逼问我了，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！”

“意外去世？”

沈衔冷笑一声，眼底的偏执愈发强烈，

“你以为，我会相信你的话吗？那我母亲自缢是假的吗，她连个全尸都没留！难道都是假的吗？”

“是你，为了权力，为了掌控云顶宗，亲手害死了我的母亲！”

“沈苍，你告诉我，这是不是真的？你告诉我，你对我，到底有没有一丝真心？”

他上前一步，伸出手，紧紧地捏住沈苍的脖颈，语气冰冷，带着一丝狠厉：

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所作的一切恶，到底还有多少？我母亲，到底是怎么死的？真的只是自杀吗……”

“你对我，到底有没有一丝真心？”

“你若是不说，我就杀了你，让你，为我母亲，为那些被你残害的人，偿命！”

沈苍被沈衔捏住脖颈，呼吸变得困难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浑身剧烈颤抖。

可他却依旧嘴硬，眼神依旧狠厉，死死地盯着沈衔，一句话也不说；

哪怕，呼吸越来越困难，哪怕，快要窒息，他也没有丝毫妥协，没有丝毫求饶。

他心中清楚，自己一旦说出真相，一旦承认自己害死了沈衔的母亲；

一旦承认自己对沈衔，从来没有一丝真心，沈衔，一定会杀了他。

他就算是死，也绝不会，向沈衔妥协，绝不会，让沈衔，如愿以偿，绝不会，让沈衔，看到他的狼狈与脆弱。

沈衔看着他嘴硬的模样，眼底的狠厉愈发强烈；

手中的力道，也越来越大，沈苍的呼吸，越来越困难；

脸色，也越来越惨白，几乎快要晕厥过去。

可沈衔，却丝毫没有松手，他死死地捏住沈苍的脖颈；

眼神死死地盯着沈苍，想要从他的眼中，看到一丝妥协，看到一丝愧疚。

可他看到的，只有狠厉与不甘，只有冷漠与决绝。

“你说不说？”

沈衔的语气，冰冷而狠厉，带着一丝偏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