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，瞬间变得沉重起来。

姜婕浑身是伤，脸色苍白，强忍着胸口的剧痛，一步步走到独孤念慈身边；

目光看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与同情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温和：

“念慈，节哀。”

她没有多说什么，她知道，此刻，任何安慰的话语，都是苍白无力的；

独孤念慈心中的痛苦与绝望，只能靠她自己，慢慢缓解。

沈金炳也强忍着身上的剧痛，站在姜婕身边，目光看着独孤念慈，神色沉默，眼底满是同情。

他能理解独孤念慈心中的痛苦与绝望，能理解她的愧疚与不甘；

他知道，失去最亲的人，那种痛苦，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，那种遗憾，是永远无法弥补的。

陈曼生站在一旁，神色疲惫，眼底也满是同情。

她看着独孤念慈，心中生出一丝感慨——

独孤念慈费尽心机，想要拿到凝霞玉，想要救自己的姐姐，想要为独孤家铺路。

可到头来，却落得如此下场，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，手中的宝物，也变得毫无意义；

这或许，就是贪婪与执念的代价吧。

沈衔站在最外侧，看着蹲在地上哭泣的独孤念慈，看着掉在地上的凝霞玉；

眼底没有丝毫同情，只有一丝不屑与冷漠：

“不过是死了一个人而已，至于哭成这样？”

“凝霞玉还在，你依旧可以将它献于朝廷，依旧可以为独孤家铺路，不过是少了一个累赘而已，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
他的话语，冰冷而刻薄，如同利刃一般，狠狠刺在独孤念慈的心上。

独孤念慈猛地抬起头，目光死死地盯着沈衔，眼底满是恨意与绝望，声音沙哑，语气冰冷：

“你闭嘴！你懂什么！我姐姐，是为了保护老宗主，是为了独孤家，才死的！”

“她不是累赘，她是我最重要的人，是我唯一的姐姐！”

“我费尽心机，拿到凝霞玉，就是为了救她，可现在，她死了，凝霞玉还有什么用？还有什么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