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魔族奸细，果然是来欺骗我们所有人的！”

他的声音，很大，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，瞬间点燃了众人的情绪；

议论声再次响起，更多的人，开始质疑姜婕的身份；

质疑她的灵根，眼底的敌意，愈发明显。

姜婕微微低头，，近距离下，她卷翘的睫毛反衬得眉眼更冷；

她看着台下的沈衔，眼底没有丝毫愤怒，只有一片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。

她缓缓开口，声音清冷而坚定，没有丝毫波澜，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议论声，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：

“你恨我，无非是因为恐惧；”

“恐惧我未知的实力，恐惧别人揭穿你得不配位。”

一句话，如同惊雷一般，在演武场中炸开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目光紧紧地盯着姜婕，又看向沈衔，眼底满是惊讶与探究。

沈衔的脸色，瞬间变得惨白，身体微微一僵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
随即，又被愤怒取代，他猛地抬起头，想要反驳，想要怒斥姜婕；

可话到嘴边，却又说不出来——

姜婕的话，精准地戳中了他的心底。

他之所以恨姜婕，之所以针对姜婕，确实是因为恐惧；

恐惧姜婕的特殊灵根，恐惧姜婕的实力，恐惧姜婕会揭穿他的伪装；

揭穿他得不配位的真相，恐惧他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！”

沈衔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沙哑，却没有丝毫底气，

“我恨你，是因为你是魔族奸细，是因为你败坏云顶宗的风气，是因为你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

姜婕打断他的话，声音依旧清冷，
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，你我心知肚明，在场的人，也心知肚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