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衔心思深沉,野心勃勃,想要夺取云顶宗的权力,他也不会放过你和沈金炳;”
“那些云顶宗的弟子和长老,审时度势,趋炎附势,没有人会站在你和沈金炳这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,眼底的玩味,渐渐淡了,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:
“你一个人,孤立无援,想要保护沈金炳,想要还清白,想要摆脱沈苍的看管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”
“可若是有我帮你,一切,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拥有强大的力量,我可以帮你,除掉沈衔,压制沈苍,帮你,在云顶宗站稳脚跟,帮你,达成你所有的心愿。”
“只要你,心甘情愿地,将你的灵根,交给我。”
苏珏生再次强调,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蛊惑,眼底的光芒,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
“我向你保证,只要你交给我灵根,我就会帮你,做到你想做的一切,绝不会食言。”
月光斜斜切过他的面庞,褪去凡俗伪装的脸;
白得近乎不正常,是久不见光的死人般的瓷白,却又裹着一层淡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灰败底色,像浸过寒水的骨瓷。
眉骨锋利凸起,眉色是浓得化不开的黑;
眉尾斜挑入鬓,线条冷硬得没有半分活人的柔和;
每一寸轮廓都精致得过分,却偏偏透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诡异。
瞳孔是极深的墨黑,没有半点光;
只在月光掠过的瞬间,翻涌着细碎的、阴冷的魔气幽光,像寒潭底沉眠的鬼火;
直勾勾望过来时,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。
姜婕沉默着,她微微垂着眼;
目光落在石桌上,指尖轻轻捻动着自己的衣角,冰冷的眼神稍显复杂。
苏珏生的话,确实说到了她的心底。
她知道,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想要做到那些事情,确实很难;
甚至,可以说是不可能。
沈苍的狠戾,沈衔的野心,弟子们的议论,长老们的冷漠,还有老宗主的外出游历;
这一切,都像一张巨大的网,将她和沈金炳,紧紧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