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虽然宗门已经澄清了流言,说他们是被栽赃陷害的,可谁知道是真是假?”
“沈金炳刚才带来的是假证据,说不定,他们真的和魔族有勾结,只是隐藏得太深,没有被发现而已。”
“我看也是,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突然出现在沈金炳身边,又和他一起被通缉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”
“说不定,她就是魔族派来的奸细,故意接近沈金炳,窥探我们云顶宗的机密。”
议论声,渐渐变得越来越大,弟子们纷纷交头接耳,目光聚焦在姜婕身上……
好奇,怀疑,嘲讽,还有几分不怀好意。
他们的话语,如同尖针一般,狠狠刺在姜婕身上。
可姜婕却依旧神色淡然,没有丝毫波澜。
她似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一般,只是平静地站在沈金炳身边;
她的指尖依旧轻扣木剑剑柄,神色平静无波。
狸花猫似乎察觉到弟子们的恶意,从姜婕脚边站起身,眼神凶狠地盯着那些议论的弟子。
仿佛只要他们再敢多说一句,它便会立刻扑上去,撕碎他们的喉咙。
在姜婕脑中,狸花烦躁的咒骂:
“这些个审时度势的贱人!”
“诶,你怎的还学了些难听的词汇。”
姜婕随意淡然的应声,侧目看向狸花的模样,浮现一丝浅笑,在脑中再度出声:
“不必如此愤世嫉俗,世间万物,不都是如此么……”
戴胜鸟也从沈金炳肩头飞起,在殿内盘旋,发出清脆而尖锐的鸣叫,似是在警告那些议论的弟子。
沈金炳听到弟子们的议论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心底的愤怒与愧疚,愈发浓烈。
他悄然看向姜婕,眼中浮现愧疚与担心……
姜婕是因为他,才被卷入这场纷争,才被人议论,才被人质疑。
他想要保护姜婕,想要反驳那些议论;
可他此刻自身难保,连自己的清白都无法证明,又如何能保护好姜婕?
“住口!”
沈金炳低喝一声,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无力,
“姜婕姑娘是被冤枉的,她和魔族没有任何关系,你们不许再议论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