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、贪慕虚荣的女子;
姜婕的淡然通透、感情淡薄,反而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兴趣和占有欲。
他想看看,这个女子,到底有没有软肋,到底能不能被他打动。
这几日,荒村里的氛围,依旧平静祥和。
沈金炳教姜婕练剑、修炼;苏珏生在一旁看着,偶尔会搭话。
戴胜鸟和狸花猫,依旧陪伴在两人身边,看似和谐,却暗藏着汹涌——
沈金炳的警惕,姜婕的通透,苏珏生的伪装与算计,交织在一起;
似一张无形的网,悄然将三人紧紧缠绕在一起。
某日午后,阳光暖融融的,姜婕正在院子里练剑;
沈金炳站在一旁,耐心地指导着她。
苏珏生坐在石桌旁,手里拿着一卷书,看似在认真阅读,目光却始终落在姜婕身上。
他眼底的邪魅与欣赏,愈发明显。
正看着,他突然感觉到脸有点疼;他缓慢抬手,摸向这张冰冷的人皮。
这张人皮,撑不了太久。
狸花猫蹲在姜婕的脚边,警惕地看着苏珏生;
戴胜鸟则落在树枝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,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。
就在这时,远处的树林里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两个修士的交谈声;
声音不算太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,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和谐。
“你听说了吗?沈衔公子,最近放出了一个消息,说沈金炳那个叛徒的母亲,头颅被挂在云顶宗的山门之上,示众三日。”
“真的假的?沈金炳的母亲,不是早就去世了吗?怎么会有头颅被挂在山门之上?”
“千真万确,我听云顶宗的弟子说的,沈衔公子说,沈金炳勾结魔族,背叛宗门,罪该万死!”
“他的母亲,也不配葬在云顶山,所以才将她的头颅挖出来,挂在山门之上,示众三日,警告所有背叛宗门的人。”
“我的天,沈衔公子也太狠了吧,就算沈金炳背叛宗门,他的母亲,也已经去世了,何必如此残忍?”
“哼,谁让沈金炳是私生子,还敢和沈衔公子争夺继承人之位,沈衔公子这么做,也是为了杀鸡儆猴!”
“所有人都知道,背叛他,背叛云顶宗,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也是,不过,沈金炳现在被通缉,四处躲藏,若是听到这个消息,恐怕会疯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