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只是眼底多几分警惕。
他的灵力悄然运转,藏于周身,以防不测。
“沈衔?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沈金炳率先开口,语气平淡,带着几分疏离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,
“你不是带着宗门弟子巡查山脉吗?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他的目光扫过沈衔的周身,没有看到其他弟子的身影。
他心底的警惕又重了几分,但依旧没有往“杀意”上联想——
在他看来,沈衔虽一直敌视他,却也不会在这种偏僻之地,对他出手。
毕竟,从小到大,沈衔大多都是对他冷暴力。
沈衔压下心底的杀意,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,只是眼底的冰冷愈发浓烈。
他没有回答沈金炳的问题,反而抬眼看向桃树上的姜婕,又缓缓落回沈金炳身上。
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质疑与嘲讽:
“我该问你们才对,沈金炳,姜婕,你们两个,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,刻意放大了语气中的怀疑:
“宗门正在通缉姜婕,你作为云顶宗弟子,不仅不听从宗门安排,反而与她厮混在这偏僻的桃林里。”
他看向沈金炳,又多了几分审视与嘲讽;
“沈金炳,你倒是说说,你们之间,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沈衔的话,带着明显的挑拨与试探。
他就是要故意激怒沈金炳,也想从姜婕的反应中,找到一丝破绽;
更想借此掩饰自己心底的杀意与那一丝莫名的慌乱。
桃树上的姜婕,依旧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姿势,身体微微倾斜。
她的目光淡淡的盯着沈衔,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纯粹的审视。
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只是那道冷冰冰的目光,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直直地刺向沈衔,让沈衔浑身不自在。
不知为何,当沈衔对上姜婕那双充满审视的眼眸时,心底竟莫名浮现出一丝慌乱与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