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没有丝毫惊讶，没有丝毫疑惑，也没有丝毫动容。

眼前的这一切，似乎都与她无关；

仿佛沈金炳的挑衅，沈衔的冰冷，都无法在她心底，激起一丝涟漪。

在方才，她才察觉到沈金炳的异常。

而后细细一观察，才终于远处巷子口的沈衔。

只是她没有点破，没有询问。

只是静静地看着，静静地听着，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。

她知道，沈金炳与沈衔之间，有着无法化解的矛盾，有着深深的隔阂。

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，她不想插手，也不该插手。

她经历过太多苦难，见过太多纷争与敌意。

早已习惯置身事外，习惯冷漠以对。

对她而言，沈金炳的挑衅，沈衔的冰冷高傲，都只是别人的事情，与她无关。

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逛完这座城，只想早日回宗门，只想好好休整，只想找到回去的方法。

其他的一切，都应与她无关。

沈金炳与沈衔对视许久，眼底的挑衅与敌意，丝毫未减。

他缓缓收回目光，唇角的挑衅笑容，依旧没有褪去。

只是眼底的冰冷与恨意，却被他悄悄掩饰了几分。

他转过身，看向姜婕，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；仿佛刚才的挑衅，刚才的冰冷，都只是一场错觉：

“没什么，只是看错了，我们继续往前走吧。”

姜婕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转身，继续往前走着。

她步履依旧从容，神色依旧平静，似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她的指尖，依旧握着那个装着玉佩的锦盒，微凉的触感传来。

她心底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，却又很快被她刻意压了下去。

两个呼吸间，眼底又恢复往日的平静与清冷。

沈金炳看着她的背影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……

温柔，心疼，不甘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。

他知道，自己刚才的挑衅，可能会让姜婕不舒服；

可能会让她觉得，自己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、满身戾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