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像是听不到,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。
她想不明白,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为了五十中品灵石答应沈金炳的要求。
也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为了沈金炳出头。
明明……,这个世界的一切,都应该和她没有关系才对。
姜婕往前走的脚步放慢些许,不断在心中寻找着答案。
诗会的喧嚣早已远落在身后。
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,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碎金;
风携着街边小吃的香气,轻轻拂过衣摆,褪去了几分方才的燥热与锋芒。
沈金炳握着那支紫玉簪,指尖摩挲着玉质的温润;
莹润的紫芒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却始终映不出他眼底的波澜。
他看向前面的姜婕……
她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,脊背挺得笔直,步履从容。
只是周身的冰冷,似乎比往日淡了些许;
像覆着薄冰的湖面,底下悄然涌动着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沈金炳就那样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,黑紫色纱衣被风拂得轻轻晃动;
微卷的长发与细辫随步伐轻摇,辫尾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他手中的黑金折扇随意地搭在臂弯,没了往日的痞气张扬。
而他看向姜婕的眼底,藏着一丝未散的动容,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欢喜。
方才诗会上,姜婕挺身而出的模样,像一道光;
猝不及防地照进他布满阴霾的心底,驱散了几分半生的孤寂与寒凉。
他从未想过,会有人为他,不惜得罪陈曼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