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转头,她们又闲聊了几句其他,几人对姜婕点头离去。
姜婕悠悠看着她们离去的身影,直到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,姜婕才缓缓收敛浅笑。
一言不合……,她又坐在那只冰竹椅上。
看着院中的花,她已然知足,本不打算下山逛逛,却听到院外传来鸟叫——
“咕咕……,咕咕……”
一声接着一声,似……
“鸟儿在歌唱。”
姜婕正听这鸟叫,微微眨了眨眼,狸花却是更激动的开口。
“呵……”
听到这话,姜婕轻轻笑出声,慵懒的笑容偏偏带着两分嘲讽。
狸花气不过,反问着回怼:
“你笑什么?鸟儿不是在歌唱,难道还是在悲鸣吗?好好的节日,谁会悲鸣。”
姜婕轻轻蹙了蹙眉,她想回怼,想反驳。
可她轻轻低头,看向狸花愚蠢又愤懑的小猫脸,一时间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沉默的最后,她只缓缓吐出一个字:
“嗯……”
而随着她话音落下,院外再次响起鸟叫声:
“布谷……,咕咕……”
院外一声声清越的 “咕咕” 声,像根细针,刺破了凉亭下的温软。
姜婕指尖游走在狸花的绒毛上,动作轻轻一顿。
那声音太特别,不是寻常雀鸟的叽喳,带着点颤音,裹着几分刻意的亲昵。
她抬眼,眸底的死寂被一丝极淡的警觉撕开。
终于……,她撑着冰竹椅扶手,缓缓起身。
狸花在她怀里不满地 “喵” 了一声,她却没再安抚,只垂着睫,缓步走出院门。
青石铺就的甬道旁,迎春开得正盛,嫩黄的花穗垂在风里。
她左右环顾两圈,目光最终定格在月洞门旁的老梅树下——
沈金炳倚着树干,一身黑紫色纱衣衬得他肤色胜雪,衣摆被风拂起,露出腰间嵌金的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