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是都带着不善的眼神，姜婕却是不惧，一步步继续往前。

这一路竟无人阻拦她的脚步。

而站在悬崖边儿的沈衔，也悠悠转头，带着浅浅笑意，观望她的脚步。

姜婕一面走，一面观察。

路过那手持鎏金红缨枪的女子，姜婕脚步顿住，侧目看向女子，冷声反问：

“你可与我有仇？”

“并无。”

女子冰冷高傲的神情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；她多看了姜婕两眼，说出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
女子话音未落，姜婕冷冽逼人的声音响起：

“那你为何随意出手伤人，眼看着无辜之人险些丧命，还要袖手旁观。”

姜婕突如其来的质问，冷冽清晰的声音拔高，落在在场每个人的耳中。

手持鎏金红缨枪的女子脸色骤然难看，她侧目看一眼周围人的脸色，和不绝于耳的窃窃私语。

她厌恶的冷哼一声，对姜婕毫不客气回怼：

“谁叫你非要站在那儿！”

可这话，更加站不住脚。

姜婕冰冷看着女子瞬间苍白的脸色，轻笑一声，利落回怼：

“你这话就是……，我身为凡人，便是叫你们这些仙人随意杀死，都是咎由自取咯？！”

“那你想怎样？！”

周围议论声不断响起，女子脸色更加苍白。

她撑着一口气回怼。

这时候，姜婕缓缓转头，完美的侧脸，完美的角度；女子近距离看到她的脸，心中早已悄然感叹：

“惊为天人的模样，定身怀别样天赋。”

她正悄然感叹着，姜婕的声音又恢复平缓的回答：

“我要你道歉。”

姜婕平静的话唤醒她的惊叹，她的理智，也像一个狠厉的耳光，抽在她脸上。

女子身侧拳头收紧，她看向姜婕眼神带着几分恨意，冷哼一声回怼：

“道歉？！除非你打败我！”

“一个宗门弟子，和一个凡人比武？”

这个话，许是女子在气头上说出来的；姜婕眼中闪过瞬间的诧异，但她没给女子后悔的机会。

停顿两秒，她看向女子的眼神有些幽深，不急不徐继续开口：

“你要是赢了，也是胜之不武；你要是输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