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……
有些公鸡开始打鸣,村口传来狗叫,惹得一片又一片的狗叫。
它们听到同类的叫声,听到威胁,便猛地进入警惕、狂吠。
就算……,它们并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,危险在哪儿。
而在三个半小时前,也有这么一群狗。
它们格外的团结,稍有一只狗叫,其他的也跟着狂吠个不停。
因为……,它们被称为看家护院的好狗,这样狂吠吵闹的动静,也就格外合理和值得谅解。
……
陈嫖双手抱胸,淡定的与对面的一群警察“解释”。
自然,不论怎样的问题,总要画上个句号不是?
最终,以为首的警察不耐烦的摆手,警告陈嫖继续说下去,就是妨碍公务为由,要将他赶出去。
在这个年长警察要将他推出去时,警察队里又有人笑声“调侃”:
“小瓢虫,还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“操……。”
陈嫖身侧的拳头收紧,咬牙切齿的开口,正要咒骂出口的时候,身后有人冲上来,捂住了他的嘴。
骂声戛然而止。
但警察局内的人却都听到了这个字。
如口头禅一般的谩骂,自然每个国人都熟悉的不得了。
他们难得整齐的抬头,眼神齐齐看向被捂着嘴的陈嫖。
他们的眼神,像是要杀了陈嫖,憎恨至极;那般气愤的模样,像是他们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陈嫖只说了一个字。
短暂的沉默后,立刻有人愤怒的质问:
“你说什么,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陈嫖一甩手,扒开捂住嘴的手,指着那人,再度回怼:
“我再说十遍也是如此!我草拟……!”
这句话仍然没有说完,他的嘴再度被身后的人捂住。
陈嫖用力的挣扎,警局内也是一团乱。
两方争吵不休,但中年警察显然已经匹配了;而且他的目光落在陈嫖身后的男人身上——是王俩,
他在办公室的时候,就注意到了这人。
——和那个村长认识,村长待他还算恭敬,整个人的气质也不错……
心中片刻的思考……
他一摆手,瞬间做出决定——
“行了!”
他一声呵斥,打断警局内的争吵;又抬头,对警局门口的两人不耐烦的开口:
“你们走吧,今天的事就算了,我也不为难你们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又搭配着摆手的动作,显得他尤其大度;又好像在强调,真的是陈嫖的过错。
“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