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婕瞬间回神,转头对村长摇头笑着道:
“没事,只是有些舍不得王俩老师。”
村长微微蹙眉,眼中疑虑被掩藏。
姜婕方才的眼神,可丝毫没有舍不得的意思;而且,前几天诡异的死亡,还没有个合理的解释。
要不是他在警局有认识的人,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解决。
……
许多时候,规则和程序都是约束无法行使权力的普通人。
当稍微有点儿熟人,事情就会处理起来非常迅速。
不过没有什么是绝对的。
总归都有些差异性,在便利的对比下,缓慢冗长的流程更像是冰冷的刁难……
村长看向姜婕的眼神复杂又疲惫。
最后,他只低头轻叹一声,声音藏着许多无奈,淡声追问:
“说说吧,前几天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你怎么就跑到城里去了,这些天都干了什么?”
一个又一个的问题,姜婕并没有想好该如何回答。
身体里的大姜婕又想“作妖”了——
她想争夺身体控制权,小姜婕也不愿放弃身体控制权。
嘴巴突然张开。
小姜婕还没想好答案,却先本能的与这道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对抗。
她用力埋着头,表情扭曲狰狞,身侧的拳头收紧。
村长望着她低着头的样子,轻叹一声,充满惋惜开口:
“你啊,不管你爹怎么对你,他始终都是你爹。”
“血浓于水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。”
他和那些看戏的村民一样,说着冠冕堂皇的话。
这些话,对于小姜婕来说,她已经听了四年了;从听得懂话开始,就一直在听。
痛苦,也是从感觉到疼痛开始,就一直在吃痛。
以前她觉得这些人说得都对,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剧本,觉得自己就该过这样的日子。
直到王俩的出现。
那个男人自称是未来二十五岁的自己。
她从一开始就没相信那个男人的说辞,但不可否认。
他的言行,却是在最大程度、最短时间上,改变了她的认知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对这种说风凉话的人,生起了滔天的恨意。
这种人,甚至要比那些施暴者还要可恨。
嘴上说着最无奈的安慰话,心里大多带着最大恶意的嘲讽。
小主,
人就是这样……诡异,扭曲,无药可救。
在她与身体里的大姜婕争抢时,手突然不受控制的揣进裤兜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