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人,张婶李婶的表情难看。
这句话,不免都让她们想到自己丈夫偷腥的事。
李婶轻声一声,回答的语气立刻带着不屑:
“不知道被谁接走了。”
张婶神色铁青,冷哼一声,鼓着腮帮子咒骂道:
“那个娼妇,与姜老汉是蛇鼠一窝。”
陈婆子上了年纪,提起孩子,总更多几分温和,她不由叹息感慨:
“只可惜他们女儿,出生不过七个年头,常年不见她说话,全都是遭罪了。”
王俩垂眼,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婆子的背影。
也正是这番感慨和这份万事主和的心态,在过去无数个时候,她都会站出来当老好人。
王俩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。
在她们议论之时,他只是平静的回忆过去……
张婶再次冷哼一声,咒骂的声音里更是充满了嫌弃与厌恶:
“可怜啥!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谁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长大了,会不会女承母业啊?!”
随着全部话说完,她还气愤的哼哼两声。
陈婆子皱眉,神色无奈,伴随着叹息;她装模做样的轻轻打了张婶一下,劝道:
“你可积点儿德吧,人都死了,还说这么难听的话!”
“嘿哟,你倒是……!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抬头却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王俩。
另外两个还在继续八卦,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。
张婶疯狂给另外两个使眼色,她们都不明白,陈婆子还皱眉,不解的关心道:
“咋地,眼睛抽抽了?!”
张婶烦躁的闷哼一声,又笑容无奈的抬头对王俩说道:
“诶哟,王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
一听这话,另外两人也回过神来,都转头看向王俩,眼神有些不好意思。
王俩淡笑着对三人点了点头,随意回应:
“路过。”
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,他已经抬脚继续往前走。
那三人看着王俩的背影,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……
“这王老师是哪儿人啊,家里干啥的,相看人家没有?”
“看啥人家,听说他家里啥都没有,全家供他一个大学生,花光了所有的钱。”
……
“哒哒哒……”
沉闷的脚步响起,王俩又来到了姜老汉的门前。
这里,终于安静了。
没有男欢女爱的声音,没有痛苦的哀嚎,没有咒骂,还没有那些油腻的气息。
“呼……”
王俩微微抬眼盯着,眼神冰冷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他站在门口,没看多久,又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