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嘴却僵硬的张开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
一句话不断在脑中闪现：

“在乎，一直在乎。”

可，她并不想这样说；好似于她而言，说出这句话，等同于死亡。

而脑中，还在不断放映他们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。

姜婕颤抖着还想后退，顶着意志愤怒咒骂：

“操他妈的！脑子也有这么不受控制的时候！”

可咒骂声混沌模糊，似乎还在逼她说出那句话。

而躺在地上的沈衔，他的眼眸正急速浮现温柔，期待的看着姜婕。

“什么东西，我不明白！”

五秒过后，姜婕咬破的嘴皮，声音充满愤怒与迷茫的吼道。

这句话， 猛然拉回姜婕许多神智；不等自己再度陷入混沌，趁热打铁，看向沈衔的眼神冰冷决绝：

“不！”

随着姜婕说出这个答案。

那股猛烈的控制消失，可一股强烈的空洞却包裹的姜婕的整颗心。

姜婕身侧的拳头攥紧，缓慢抬眼，与眼前的沈衔对视。

可对上沈衔温柔又逐渐灰暗的眼眸，一股刺痛填满了块空洞。

这些感觉，她始终无法解释，或许是对她凉薄的惩罚。

而对于这个回答，沈衔眼中没有震惊，更没有失望。

深似潭水的眼眸，只有无尽的温柔与释然。

随着意识慢慢消失，笑容浮现于他的嘴角。

再此之前，姜婕仍不忘自己的任务——

她抓住沈衔的手腕，在脑中对系统道：

【沈衔是本世界最终BOSS。】

姜婕看着虚拟屏幕上的圈快速旋转着，系统还没回答姜婕的答案是否正确，却再抛出一个问题：

【附加任务：说出沈衔作为最终BOSS的任务。】

【逼我承认在乎他。】

姜婕的表情只有一刹的震惊，又很快平静的回答系统。

但她这样平静的回答，却更让系统意外，最后由狸花代为问出这个问题：

【宿主……，你怎么会知道！？】

狸花甜美的声音里藏满震惊。

姜婕仍然平静，只缓缓转动视线看向地上的沈衔……

【他一路上都在执行这个任务。】

两秒过后，她平静的在心里回答狸花的提问。

而最后，他缓缓闭上双眼，白光浮现在眼前，沈衔的身影慢慢被白光遮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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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婕的视线，却是始终盯着沈衔死寂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