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婕将这眼神看得清清楚楚。

姜婕对她的情绪变化洞察得很清楚，自己的表情却没任何变化。

她平静的笑容，充满真诚。

这样的真诚，竟然还让“姜婕二号”生出几分不适。

在她沉默之际，姜婕已经拉起她的手，笑容带着一丝天真的说道：

“走吧，我一定会带着你离开这里的。”

随着姜婕的声音慢慢落下，“姜婕二号”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而姜婕的脚步已经往前走去。

在姜婕的手已经要抓着门边儿的时候，身后传来“姜婕二号”冰冷的声音：

“不能走。”

这句话的冰冷，与之前是截然不同的，像是死亡警告。

姜婕一脸惶恐，猛地收回手。

下一秒，她惊恐愤怒的转身，盯着还在原地的“姜婕二号”，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：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在姜婕收回手后，在姜婕质问她时；“姜婕二号”的表情已经恢复随意。

而对于姜婕这个问题，她也声音平静随意的反问：

“怎么对你？”

那股毫不在意的劲儿，倒是和姜婕有好些相似。

“你是不是我？”

姜婕盯着对面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，她的笑容带着些……怪异，轻轻反问。

或许连她自己都搞不懂，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。

可盯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，她就是鬼使神差的问出这个问题。

而且，答案好像也不重要。

不管怎样，在姜婕内心最深处，结果都是一样。

——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
她必须活着离开，必须活到最后；不管在这个过程中，需要牺牲谁。

——不管需要牺牲谁，她都必须活到最后！

随着她一步步走来，这种执念越来越深。

有时候她也纠结，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。
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最不期待得到回答的话，对面的“姜婕二号”却很认真的给出了回答。

此刻，“姜婕二号”的表情已经变得尤其认真。

而在这些认真之中，她的嘴角还勾着淡淡的笑意。

平静幽深的眼眸，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，缓慢起伏的心脏，最舒展的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