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。”

听着回答，姜婕声音温软，带着几分玩笑继续追问：

“拿着算不算带着我早恋？”

“不算，你十八岁才和我在一起。”

得到陈文生平静的回答，姜婕的头在他的肩上轻轻蹭了蹭，问题再度吐出：

“那我们算不算青梅竹马？”

陈文生平静回答：“算。”

姜婕继续追问的声音逐渐模糊：

“那你后不后悔娶我？”

“不后悔。”

陈文生的回答仍然平静而稳定。

肩头、耳畔，姜婕懒散模糊的笑声与说话声传来：

“不，你说谎。”

陈文生的表情平静，笑容温和。

热情在婚姻中耗尽，人们就会忍不住想起曾经的轰轰烈烈与热情。

不知道是人变了，还是从来没变……

而随着陈文生说完这句话，姜婕再没说话，只有她缓慢均匀的呼吸声传来。

两人回到家，陈文生将姜婕放在床上，抖去衣服上的雪，挂好。

第二天，太阳刚刚升起，姜婕缓缓从床上睁眼。

看着周围温馨的房间，姜婕心中空荡荡，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。

“呼……”

她从床上坐起身，还没缓过神来，电话突然响起——

“喂。”

姜婕皱眉，语气有些不耐烦的接听。

话音未落，电话里传来焦急催促：

“姜婕！你怎么还不来，研究所的动物都快饿死了！”

姜婕神色一僵，皱眉，眼中浮现不解；她又将手机拿下来，盯着上面的电话看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是……？”

沉默好一会儿，犹豫着问道。

对方也问了好久，更加不解的追问：

“你失忆了，不是你自己要来研究所上班的吗？上班第三天，你就开始迟到了吗？”

“呃……”

姜婕表情无奈烦躁，皱眉低吟一声。

还没说话，电话内又传来催促：

“快点儿快点儿啊，这些动物快饿死了！”

眼看着对方声音结束，正要挂断电话，姜婕立刻急切出声：

“研究所在什么位置？”

电话里面的人又冷了两秒，紧接着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：

“群诗街十四路十四号，‘伊甸园’。”

话音最后，又传来一道催促声：

“快点儿来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