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打开钱袋验了验，冲旁边使了个眼色，有人解开沈衔身上的铁链，递给姜婕一张卖身契。

姜婕将卖身契收好，拉着沈衔的手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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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指指点点的声音仍在。

而对于姜婕这般冷漠随意的态度，那些声音变本加厉。

听着这些声音，沈衔却悄然变了脸色。

“姜婕，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？”

正走着，身后传来沈衔的追问声。

姜婕的表情还是那么随意，连向前的脚步都没听，回答的声音更是随意：

“你都没有问我，我又何必对你咄咄相逼。”

“不，如果……”

身后，沈衔的神色明显慌乱一瞬，急切解释。

他想找补，他想告诉姜婕自己内心的想法，和姜婕毫不在意的真情。

但姜婕就如他所想的那般——毫不在意。

他的话都没说完，姜婕冰冷不耐的声音立刻打断沈衔的解释：

“好了，我不也有挺多事瞒着你嘛，这没什么大不了，我们会永远并肩前行。”

她说这话时，脚步终于停顿，还回头看向沈衔。

对沈衔说这话时，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。

沈衔又如何不清楚，姜婕这是在演戏。

而在姜婕脑中，她却是带着激动的声音追问狸花：

【反派和最大BOSS，你觉得沈衔是哪个身份，或许都是。】

这样的内心反应，和表面的反应天壤之别。

狸花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姜婕的话，只能陷入沉默。

姜婕感受脑中狸花均匀的呼吸，表情还是那么淡定平静，一脸温和淡然模样。

就连沈衔眼中，都浮现不耐。

姜婕继续往前走，沈衔低头看向姜婕握着他的手。

他清晰感受着姜婕手中的温度，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。

只是拉着姜婕的手，之前的心慌完全消失。

他的呼吸沉重而缓慢，视线始终追随姜婕的身影。

他安静下来，没有追问姜婕要去哪里，更没追问姜婕的秘密。

姜婕这样全面封闭的人，到死都不会让人知道她心里的事。

很多事，甚至在程序中也没有查询到。

“到了。”

正望着姜婕的背影出神，前面的姜婕停下脚步，略微带着两分轻快的声音传来。

沈衔神色一愣，顺着姜婕的视线，看向眼前被的府门。

快入夜，天色昏暗，府门早早关闭，府内寂静，未听见有什么声音。

姜婕站在府前打量，沈衔安静的站在她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