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害怕吗?我倒是觉得这花开得很漂亮。”
姜婕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,却没人敢接她的话。
短暂的沉默后,身后传来世子母亲的咒骂:
“你个淫妇,死不足惜,自己跳河自尽,还回来作甚?!”
这话,听着尤其没有底气。
姜婕冰冷的脸上又浮现一抹随意。
她抬手捉住一朵桃花,重重揪下,清冷的语气浮现随意反问:
“可我怎么记得,我是从府中游出去的!”
这“游出去”三个字被加重。
而随着姜婕话音落下,她在缓缓转身,看向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几人。
她的眼神,冰冷、扭曲又诡异;她的嘴角,勾起僵硬的弧度,却好似笑得很用力。
她缓缓歪头,眼眶未红,眼泪却从眼眶中落了下来。
而随着她缓缓转身,身下的裙摆微微晃动,更多的水珠洒下。
诡异感,悄然升起。
他们并不懂这种感觉叫做什么,只是觉得后背猛地发凉,冷汗渗出。
而姜婕方才所说的“游出去”,正是通过府中井下暗沟,飘到了城外的河边。
他们想要伪造自己这样的死亡,自然比她更清楚府中哪口井更能被冲出城外。
照常理,府中井水与其他排污系统功能分离,还有物理设计的偏差。
例如:要让水自然流动,必须保证出口低于入口。城外的河流水位通常高于城内宅邸的地面高度……
姜婕看着对面几人难看的脸色。
她又缓缓抬头看向蔚蓝的甜头,心中又升起无数感慨。
暴雨过后的天空,总是最干净最漂亮的最蓝的。
就连在恐怖诡异副本中,也无法遮掩它的美。
而这场暴雨,也是姜婕从暗沟飘至城外河边的重要因素——
城市排水系统超负荷,府邸的暗沟水位暴涨,恰好连接了城市的主干排水渠。
只是,如果是人的话,在这一通操作下来,那定然也是一句冰冷的尸体。
他们这样的惊恐,不止是心虚。
更多的,是姜婕活着站在这里的恐惧。
姜婕从天空收回视线,在他低头看向对面几人的时候,又抬手,从头上扯下来一根还在扭动的水草。
仔细看,那确实是一根水草。
可它缓慢扭动的模样,也做不得假。
“母亲,父亲,世子,就算你们不喜,也不必说出这样一番荒唐话。”
姜婕一一喊过面前几人的称呼,戚戚哎哎的说道。
话音未落,又有几滴眼泪砸下。
随着姜婕的眼泪砸下,对面抱成一团的三人就猛地颤抖一下。
姜婕沉默一秒,清冷凄惨的声音再度传来,语气委屈的反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