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着满身红色粘液的的姜婕，除了说她是女巫，也没有说出关于变异病毒的更多信息。

如果他们知道，且想除掉她，应该说：

“她满身都是血，肯定被感染了，应该立刻杀掉她。”

在姜婕继续往前走之际，天上还时不时往下砸变异野兽的尸体。

二十三楼的高度，除了会飞的，砸下来都是粉碎。
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
众多咒骂与闲言碎语中，终于有一句正常的问话。

姜婕脚步未停，只平静的回答对方的问题：

“找这里的管理者。”

刚说完，身后方才询问姜婕的男人带着两分善意补充道：

“我们这些幸存者不能进入中心大楼。”

声音中，是藏不住的惶恐。

姜婕听此，脚步缓慢顿了顿。

她缓缓转身，回头看向身后的那个男人，是个二十一二的男人，穿着白衬衫，却早已破洞，充满脏污。

姜婕不动声色上下打量一眼，又随意回正视线，看向对面男人的脸，淡声反问：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而周围幸存者的视线，在男人叫住姜婕的时候，就充满敌意的瞪向他。

男人眼中又藏不住的胆怯与逃避。

他低头后退两步，僵硬的回答姜婕的问题：

“我们吃过这个苦头，进去的人，要么横着出来，要么变成一堆白骨被推出来。”

“能横着出来的，都是身体不健康的。”

姜婕听着男人的陈述，眼中终于生出几分兴趣。

她抬手，随意的摸着下巴，又带着两分笑意，再度追问：

“那你们觉得，他们的肉都去哪儿了？”

对面的幸存者相互对视一眼，眼中都是惶恐与逃避。

显然，他们猜到了答案，却不敢面对。

这大楼的人，每隔一段时间，就会在这其中抓人。

三两天之后，就会推出来一堆白骨。

有人烦躁的咒骂一声，带着怨气，告知了大楼的神秘。

姜婕仍带着笑容，不气也不恼，明知故问道：

“那你们怎么不跑？！”

又有好几道骂声响起，声音越来越难听，姜婕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，再度反问：

“所以，你们觉得我是横着出来，还是成一堆白骨被推出来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眼神各不相同。

不过大多都可以被归为一类——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