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的姜婕听着动静,逐渐勾起一抹笑。
此刻,掌印太监与几个近身伺候的太监靠近皇帝时;萧瑾枫适时冲外面喊道:
“来人,宣太医!”
在太医赶来之前,萧瑾枫从袖中掏出一沓信封,严肃狠厉的对周围的大臣道:
“我与父皇,先是君臣,后是父子;我虽身居要职,却也都是在为父皇做事。”
“倒是这兄长……”
他说着,缓缓转身,眼神冷冽的看向他。
大皇子平静的对萧瑾枫的眼神,嘴角还挂着一抹笑意。
萧瑾枫对上他的眼神,莫名闪过一抹心虚。
这抹心虚很淡,她也清晰察觉。
可她已经走在了独木桥上,只可往前走,不可后退,也没有退路。
“近日,我查到大皇子亲信在城外带士兵蛰伏;这些年,他还用军饷豢养私兵,在军中培养自己的势力。”
大皇子听着萧瑾枫的控诉,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两分,缓慢抬脚靠近萧瑾枫。
“护驾!”
萧瑾枫冷声喊道。
立刻有士兵冲上前,拔剑对准大皇子。
“哼。”
大皇子从萧瑾枫身上收回视线,冷哼一声。
而萧瑾枫将自己查到的东西递给众大臣,朝中本就有一半人站队于她,对着这些“证据”的抖露,更多人站队于萧瑾枫。
“六弟,你还真是好算计;哦不,六妹。”
大皇子脸上的笑意仍未减少,他平静又带着调侃打趣说道。
此话,是三言两语,风云变色。
殿中的大臣瞬间变了脸色,皆是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萧瑾枫。
众大臣支吾半天,才有个老臣不敢相信的追问于萧瑾枫:
“六皇子,大皇子这话什么意思?此言当真?!”
那人质疑着,与其他大臣一起审视萧瑾枫,将她从上至下的打量。
萧楚硖盯着萧瑾枫的脸,预想中的慌乱并没有到来,萧瑾枫还是那么平静和势在必得。
而且,萧瑾枫似乎看到萧楚硖出击,笑容更多了几分挑衅与冰冷。
萧瑾枫看着周围质疑的眼神,也不急着解释。
他只是挥了挥手,太医慌忙进殿。
太医蹲在皇帝身侧,为其把脉。
片刻之后,太后跪地磕头,声音满是惶恐对在场人说道:
“皇上此乃是中毒啊,如今已是气数已尽,回天乏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