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什么都做了,豢养私兵,结党营私,勾结宗室,敛财,传播皇帝非贤谣言,打压其他皇子公主。”
姜婕淡声细数着,又沉默好一会儿,再度沉声说道:
“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我们都做了。”
此话,落在萧瑾枫耳中,更添了几分深意。
是啊,该做的、不该做的,她都想做。
比起姜婕,她何尝又不大胆呢。
她无意于皇位,可她确实毫无退路。
退,她做不了闲散王爷;进,她更做不了一国之君。
从出生时故意错报身份,她和现在的一切,都无缘。
她的身份,总有被揭穿的那一刻;到那时,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女子,都会恨她杀她。
他们,或许宁可拥立一个关系浅薄的新王,也不会选择一个女子。
“萧瑾枫……,你有没有什么事在瞒着我?”
又是许久的沉默,两人已经躺在床上,姜婕又轻声挑起话题。
可这样的话题,往往也会匆匆结束——因为萧瑾枫无力也不敢回答。
告诉她,她也是女人,她们两人永远也无法正大光明的在一起。
不,她偏要争一把,只有爬到那个位置,才能护住姜婕,才能将她留在身边。
“没有。”
她回应的声音更低沉两分。
或许是思绪过于混乱,她甚至没有注意到,两人躺在床上,姜婕搂着她。
姜婕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。
如果她是男子,会不会大胆调戏姜婕。
就算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,她也不会那般惶恐。
又或者,她会因为男女有别,好生避开这些亲昵的时刻。
她分不清自己的身份,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与姜婕的情感。
她不敢赌姜婕的心。
“其实,我还有挺多事瞒着你的。”
姜婕松开萧瑾枫的怀抱,平躺着,但这浅笑回答萧瑾枫的话。
萧瑾枫侧目看向姜婕,神色更复杂两分。
她期待,又害怕姜婕说出的事情她无法接受。
可更多的是期待。
这意味着姜婕的信任,也意味着两人突破“朋友”这层关系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万一呢……
“我不是京城人,我是从襄阳来的,在这儿就你一个亲人,家里的人都死完了。”
“小时候,习得些武术与占卜。”
“从我们初见,我就一眼看出,你有帝王之相。”
说及此,萧瑾枫看向别处,又轻笑一声,带着好些随意与宠溺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