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像是看戏一般，什么都表现得不在乎。

“皇上，您一定要为奴婢主持公道啊！二皇子他！”

小主，

姜婕刚说完，又立刻匍匐跪地，满是惶恐的对皇帝说着，视线却是看向萧瑾协。

她的眼神，带着几分挑衅，与势在必得，像是得知什么更惊天的消息一般。

萧瑾协对上她这样的眼神，瞬间更加慌乱。

他立刻站出来，打断姜婕接下来的话：

“儿臣知罪，求父皇宽恕！”

这话，显然是在堵住姜婕的嘴。

他不敢赌，姜婕还知道什么。

皇帝始终一言不发，像是诡异副本中的NPC，谁争得多，就是谁对。

谁有话语权，就是谁对、就是谁是受害者。

姜婕冷冷在心中吐槽。

“罚俸、撤去护卫；杖责三十、停止经筵讲学、禁足三月！公开惩处，以儆效尤。”

皇帝低沉而不太有力的声音传来，却仍充满威慑力。

话落，他停顿一瞬，似想起什么，又继续道：

“贤贵妃教子无方，难辞其咎——即日起，降为贤嫔，削减份例三成，撤去内宫掌事之权，禁足三月，非诏不得出殿。”

“并于内廷宣谕，以戒后宫诸人谨守母仪，勿蹈覆辙。”

似乎更为这个阴冷的地方增了几分鬼气。

说完，皇帝又懒懒的挥了挥手。

轿辇再度抬起——

萧瑾协重重跪地磕头，声音压抑又颤抖的道：

“儿臣罪该万死，谢父皇训诫与惩处，儿臣定当改过自新！”

众人：“恭送皇上圣安。”

皇子：“恭送父皇圣驾！”

姜婕刚松了一口气，掌印太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，尖锐、细长：

“小灵姑娘，走吧。”

姜婕身体一僵，不解的抬头看去，正好看见皇帝那冷冽的余光。

此事早已容不得她拒绝。

临走之际，她快速附耳于萧瑾枫，小声说道：

“替我照顾好春桃，她还有用。”

比起情谊，价值更有说服力。

姜婕跟着皇帝走了。

这里恢复寂静，确认没人再敢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