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，

面上，仍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

但他悄然看向姜婕的眼神复杂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；他的脚步没有后退，静静看着姜婕与现场的喧闹。

他或许也在期待着什么。

“苏敬恒！你给我出来！”

苏敬辞愤怒狂躁的喊声再次充斥整个宴会大厅。

现场更加混乱。

缓慢沉重的脚步声传来，苏敬恒站起身，来到苏敬辞面前。

双方对视，苏敬辞毫不犹豫的抬枪，对准苏敬恒。

预想中的枪声没有那么快到来。

姜婕紧盯着这一幕。

苏敬恒可不是什么伟大的人，而她就站在苏敬恒身后。

如果苏敬恒躲避，子弹就会击中她；到时候，沈衔会不会挡在她前面呢？

“为什么！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你！”

苏敬辞崩溃的声音又一次传来。

怪异的话，周围人并不能听懂。

但在场几个重要角色，都能听懂苏敬辞这话的意思；鲜少知道内情的，凑近小声议论。

不知道内情的，也时不时猜测。

而苏敬恒眼神透出两分冰冷的看着苏敬辞，始终一言不发。

他在等什么呢？

或许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吧。

“我要杀了你！！”

在这声崩溃的喊声中，枪声响起，彻底覆盖苏敬辞喊声。

“砰——”

这声枪响悠缓悠长，是危机时刻的强烈预感在不断警铃大作。

是死亡气息的逼近，可能受伤的人脑中，都下意识出现走马灯。

“小心。”

很平静的一句提醒。

他的身影却在枪响的瞬间挡在姜婕面前。

那声“小心”太平静了。

“轰——”

姜婕心脏漏跳一拍，好多复杂情绪涌现，又骤然消失。

活人的气息是怎样的？

一声子弹击中物体的闷响传来，血渍溅了姜婕一脸。

她错愕的眨眼一瞬，瞳孔骤缩——

她应该做什么，才会更像一个正常人？

子弹击中沈衔头部，神经中枢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，全身力量瞬间抽空，重重往地上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