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也没什么不一样啊，怎么就……”

姜婕的话未说完，沈衔另一只抓住姜婕的胳膊，把她抓起，带着两分无奈的说道：

“别管了，赶紧走吧，警察快来了。”

姜婕刚想顺着沈衔的动作起身。

听到沈衔的后半句话，她又缓缓顿住，缓缓转头盯着沈衔的眼，缓缓说道：

“你害怕了。”

可也只是这样的一瞬间，姜婕没有继续说下去，跟着沈衔往外走。

沈衔把心脏扔了回去，擦掉了他和姜婕身上的大部分血迹。

把擦血的布留在案发现场。

他们是全面包裹，不存在留下毛发或指纹类的线索。

回去的路上，两人有些沉默。

姜婕回答，但她打破沉默的话，沈衔却不敢回答：

“下一个应该杀谁呢？”

他的疯狂反派，要是真的继续这样疯狂的动作，却出现犹豫。

当人从一无所有，到什么都有之后。

往往……，会失去当初一无所有时的勇气，因为他们赌不起，充满了顾虑与恐惧。

姜婕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点破的声音带着淡然：

“你害怕了，你放不下你现在拥有的一切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衔神色复杂的看着她，下意识解释，姜婕已经看向前方，并未继续这样的话题。

沈衔视线追随姜婕的脚步，也没继续这个话题，沉默着跟上了姜婕的脚步。

来到姜婕的家门口——

“还跟着我？”

她一回头却见沈衔还跟在身后，意外警惕的皱眉，并未开门，而是先声音带着诧异的反问。

看不出沈衔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。

只是在姜婕要回到自己家中前，他低沉开口：

“姜婕……”

这样名字从他口中喊出，好似很沉重，声音浮现无力。

姜婕略带一抹沉重的停下脚步，转身微微歪头，带着浅笑打量着沈衔。

两人对视，复杂的神色相撞。

不算浓烈的血腥味一直围绕着他们，气氛居然诡异的开始暧昧。

就这样怪异、轻飘。

“哒……哒……”

沈衔缓缓抬脚，向前挪动两步，两人的距离悄然拉近。

姜婕随着沈衔的脚步缓缓抬头，两人继续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