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手上的茧子是怎么回事儿?”
当乔莱拿着他的手,摸着他手上的茧子,但这担心询问时。
“干活磨得呗。”
他一面随意回应,一面不动声色的抽回手。
她还以为对方是知礼懂礼,不愿意这么早产生肢体接触。
还有他一直保持的警惕习惯,还具有严重强迫症;对周围的事物都要高度熟知,直到完全信任。
“原来……,这么早就有迹可循吗?”
乔莱苦笑一瞬,低头低声呢喃。
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红了眼眶,模样难言伤痛。
她正低头发着愣,门突然被推开——没有传来脚步声。
对方似乎是有意降低自己的脚步声,还加快了推门的动作。
四目相对,双方又都在想什么呢?
“就这样冲上去,他会不会也杀了我?”
乔莱脑中闪过一瞬这样的念头。
也只是一瞬间,她竟然就这样做了。
两人紧紧相拥,双方都没有危险性动作。
乔莱冲上去,已经做好了被苏敬辞杀死的准备;她想在死亡前,拥抱他,也算是为自己的欺骗赎罪。
她原本是恐惧死亡的。
可人的行为往往不能解释。
当她怀疑苏敬辞时,疯狂的想要证明,看到他只有恐惧和后悔。
可要是真的证实了猜测,强烈涌现的居然是狂热的爱意,为之疯狂,欲生欲死的爱意。
或许可以用几个字简单诠释——
“人都很贱!”
苏敬辞没有开枪,更没有用其他安静的方式杀死她。
她感到疑惑,站在房间内的苏敬辞,应该已经看到电脑上的内容了吧。
他应该知道,自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吧。
为什么?疼痛和死亡还没到来?
正如她猜测与预想的那样——
苏敬辞手里攥着小刀,身后藏着枪。
可他的身体僵硬,如何也无法狠心杀死她。
过往种种,不断浮现在脑中,他双眼紧闭,就想将刀子扎进去,一切都会一了百了。
可他好像连举起刀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突然回家,不就是想解决这桩“麻烦事”吗?
当下这样的局面,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吗?
他应该怎么做呢?
“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