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好感度……升了，降了……，升了，又升了，又降了，又继续降了！】

狸花说着这些，简短了几个字，却带着翻天覆地的情绪。

姜婕靠在沈衔肩头，表情带着几分安详，脑中回应系统的声却很抽象：

【谁生了？这跟蹦迪似的……】

或许是不够冷，两人居然在山上坐了一夜。

他们时不时会说几句话，隐隐约约间，双方似乎都想解开之前的误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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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对方问自己的问题，自己无力回答；自己问对方的问题，答案也带着搪塞。

他们都藏着秘密，不过沈衔好更简单些……

她们看着太阳缓缓从地平线缓缓升起。

姜婕直起身，缓缓拿出手机，对着日出拍照。

或是是太专注，也或许是故意没看到；身侧的沈衔也拿出手机，对举着手机她，拍了一张。

斜后方的角度，不止拍了姜婕，还拍下了姜婕所拍摄的日出。

只是这张照片，看不到姜婕的全脸。

他也不敢拍摄全脸——

姜婕放下手机转头看过来之际，沈衔更快速的放下手机，转头看向日出，下意识逃避视线。

他的逃避，姜婕看的清楚，无奈对系统道：

【看来……，他并没有那么容易攻略，疑心病比我还重。】

狸花：【好在他没你那么神经病。】

姜婕：【……】

姜婕在沈衔看过来之际，淡声问道：

“你保下姜烨，是为什么？他哪儿有什么是你想要的？”

“那天夜里在路上……，那个设密码的资料，你不是下载了吗？”

随着她的问题说出，心里反而逐渐明白几分；她微皱的眉缓缓松开，带着两分了然，再次问道：

“文件被毁了？无法打开？”

“嗯……，那份文件设置了转载自动销毁的功能。”

沈衔微微扶额，神色带着两分疲惫，声音低沉的回答道。

姜婕忽地轻笑一声，声音带着两分调侃，再次询问：

“哈，难怪，很重要吧。所以你昨天拿到了吗？”

但这个问题，显然带着答案；沈衔没有直接回答，叹息一声，只是继续带着疲惫道：

“行了……，接下来你要做什么，我都不会阻止了。”

姜婕：【这是我想要的吗？到底想要什么？】

她突然询问系统。

狸花也是“一脸茫然”，“呜呜……”两声，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姜婕的问题。

也不知道姜婕问这个问题时，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