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，有无数这样重合的动作。

可……，姜婕偏偏想不起那个旧人的模样，暴躁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姜婕忽然奋力的挣脱开沈衔的怀抱，还用力的将沈衔推开好远。

沈衔接连后退好几步，身体撞在落地窗上，窗面震了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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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衔深吸一口气，又僵硬的抬头，错愕的看向姜婕，几秒后才不解的问：
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
细看之下，他的神色还浮现一丝受伤，看起来隐忍又受伤。

但现在的姜婕脑子一片浆糊，那些看不清的过去，纠缠着她的现在，也让她看不清未来。

她越来越不明白，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在这些虚假的世界，她更不明白攻略这些人，又有什么意义？

她好累好累，她突然只想想起那个旧人的模样。

【狸花，兑换记忆，或者……回到过去，需要多少经验值？】

姜婕压下混沌的思绪，忽然在脑中含糊不清的问道。

系统的声音一沉，但还是回答道：

【两人都需要一百经验值。】

【这么贵！奸商吧。】

姜婕只是听到“一百”，立刻蹙眉，脑中的声音带着急切道。

【……】

系统无语一瞬，沉默两秒，却又带着警惕小声问道：

【宿主……，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？】

姜婕听着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谨小慎微，还跟着紧张好一会儿。

等系统说完，姜婕又快速放松下来。

她们之前的好多问题，都是上一次谈论的……

姜婕无所谓的轻笑一声，随意搪塞道：

【你猜咯，我们是老朋友，我自然知道。】

系统疑惑担心的“呜呜”两声，很可爱，姜婕听着，忽然轻笑两声，带着一抹宠溺。

而落地窗前的沈衔，只能看着姜婕突然轻笑一声的模样，满脸担心与不解。

两秒后，他轻哼一声，脸色难看的离开。

而他离开的动作，才唤回姜婕两分思绪。

那一丝调笑消失，烦躁再次涌上心头。

她拼命的回忆，只想想起那个旧人的模样；可……，她脑中一点儿记忆刻画都没有。

而更加无奈的是，她又清晰的记得两人之间一起做的每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