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姜婕，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。

完全没听懂大人们说那话的意思，但姜婕的回答，那些大人也没在意。

而如今发展成现在这样，姜婕也算是说到做到……

在姜婕与姜烨谈笑风生的时候，十分自然的讲起了这段碎片的往事。

姜烨在这过程中，都没有说话，只静静的听着。

但他明显已经将姜婕的话听了进去——他的神色陷入几分回忆。

没多久……，姜烨离开了，姜婕算是被软禁在了别墅内。

在姜烨走后，姜婕想收起脸上表演的神情。

但一时间，她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好。

她现在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样的滋味。

“大小姐，饭做好了。”

在姜婕思绪混乱之时，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站在姜婕不远处，声音恭敬的道。

姜婕轻呼一口气，淡淡点了点头。

下一秒，她却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，还点了一根烟。

从茶几上拿烟盒，双指从中夹出来一根，放在嘴里，又拿起打火机。

打火机在手里转了一个圈，“咔哒——”一声，火苗窜起。

姜婕微微歪头，一面深吸两口气，一面吐出烟雾。

细烟燃烧，口中苦涩混杂着微甜。

在姜婕放空思绪时，脑中系统不合时宜的问道：

【宿主……，你为什么这样做，失败是意料之中的吗？】

姜婕把烟从嘴里拿出，在烟灰缸上抖了抖烟灰，在脑中声音低沉的回答：

【随机咯，不完全故意吧，反正也没想过要赢。】

【他进入公司，也控制了那么久，就算有些地方做得不妥；但中高层是绝对受益者，很难出现背叛的情况。】

【我有暗示或者策反的行为开始，我的目的和举动就已经暴露了。】

【他们同流合污，享受惯了利益。】

【就算嘴里喊着正义，心里存着同情或感慨；他们依旧会无视法律与道德，选择利益。】

这就是人……

系统听着姜婕的陈述，淡淡的呼吸声中，透出吃惊与茫然。

作为系统的它，向来只顾完成任务，和执行可执行的宿主需求……

太阳快要落入山下，还有橘黄色的光，照进别墅内。

姜婕背对着光，还有反射的光影，照耀着她。

在这幅姜婕的正面画内，姜婕的好似在发光，面部却藏在暗光中，神色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