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并未挂断，姜婕又在脑中询问系统：

【江北楠还能撑多久，或者说，你还能给他续多久的命？】

【能坚持到救护车到。】

系统又沉默了两秒，才又声音低沉的回答姜婕的声音。

小主，

姜婕与医护人员的通话还在继续，医护人员还在安抚和稳定着姜婕的情绪，并再次询问伤者的情况，依旧生命体征……

姜婕机械的回答着，脸色始终充满苍白。

就算医护人员来了，江北楠得到救治。

还不知道江北楠的情况如何，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，真的能还能就回来吗？

她怀着这样的担心，眼睛始终盯着江北楠碎裂的脸。

姜婕拼命想要记住江北楠的模样。

但好像，在姜婕的记忆力，江北楠的脸也开始模糊不清。

姜婕一用力回忆，头就会发胀并伴随疼痛，能想起来的，只有眼前这个碎裂的脸。

旧人死亡的历史，好似再次在她面前重演。

姜婕还是那么无力……

还没等到医护人员赶来，那部手机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动力，在姜婕手机彻底死机，电话也被中断。

姜婕僵硬的低头，又愣愣的抬头；

看向车内姿势扭曲的江北楠，她的身体发抖得更厉害。

她努力想要接受江北楠的死亡，但她做不到。

两次平尽全力，却依旧什么都无法改变，是更深的绝望涌上心头。

“乌拉……，乌拉、乌拉……”

远处传来响亮、绵长，婉转的声音。

姜婕循声转头看去，眼中立刻闪着希望的光芒。

不管怎样，不管什么结果，她既已拼命，那就要坚持到底。

“能听到我说话的人举手！’我们会优先标记危重患者！”

救护车很快在车祸面前停下，并有医护人员大喊着。

姜婕顾不上身体上的痛，赶忙朝他们挥手……

好多白衣天使朝她走来，充满希望。

这次……，一定可以的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