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姜婕的观察来看，这些人的塑造性并不高，更多的是利用价值。

制造矛盾，慢慢除掉姜烨信任的人。

打掉姜烨的亲信，架空他的落点；在周围，他失去切实的信任之人后，看似他的权力空前的掌握。

但当公司出现严重状况时，他对下层的指挥断层，命令执行缓慢。

当然，这也要等姜婕无声无息的做到这步才行……

现在，这两方的竞争暗戳戳进行。

姜婕要做的，不止是口头上的挑拨，她也要切实的做点什么——

让他们在这个项目上真的存在重大错误……

“嗨，我们的合作该提上日程啦！”

在沈衔老街的地下室内，姜婕就这样突兀的出现，并这样脸上带着俏皮，突然的说道。

沈衔刚从外面忙完工作回来，看到她的瞬间，僵住脚步。

他带着警惕与陌生，上下打量姜婕几眼，又看向屋外，才走进屋内，自顾自放下外套，沉声回应：

“怎么？我在你这儿又有利用价值了？”

不知为何，姜婕在这话里听出一丝酸味。

但姜婕并不在意，她只想促成这次合作。

“话不能这样说，你也在准备吧，但缺一个机会；刚好，机会来了。”

姜婕的声音总是散漫随意，她也并没有直接回应沈衔阴阳怪气的话。

沈衔盯着姜婕的脸看了许久，姜婕心中慢慢生出几分抵触。

在她要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，转身离开之时，沈衔才神色淡漠，声音低沉的回应：

“可以……”

两人的合作就此促成。

这时候两人才正式的保留了联系方式。

姜婕突兀的来，自然也突兀的离开。

沈衔还想说点儿什么，就见姜婕快步走向外面，脚步欢快。

沈衔刚看着姜婕的动作，姜婕的声音又飘荡着传来：

“行了，细节之后跟你说，我先走一步。”

她急匆匆的模样，似乎并不愿在这里多待。

沈衔没说什么，只静静看着她快速消失在巷子口。

而真正让姜婕想要匆匆离开的，是手机内未删除的定位。

离开之后，她又找上陈景，像是完成任务一般的，她每天都安排得很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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