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铃声传来，姜婕烦躁的皱眉，快速摸出手机。

她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备注，是管家。

她的神色闪过一丝疑惑，但依旧冰冷，声音不耐的接听：

“喂……”

在姜婕声音缓缓落下后，管家才沉声说道：

“小姐，为您预约过昨天的心理医生，但您没有去，是否需要为您重新预约？”

姜婕愣了一瞬，心底的烦躁又消散一分。

她这才想起，前天预约心理医生的事。

姜婕扶额叹息一声，又转头望向涌动的江水，沉声道：

“在帮我预约吧，明天下午的。”

……

管家应声未落，姜婕又挂断了电话，并继续看着涌动的江水。

浑浊的江水如千军万马，扑向眼前的的堤岸；浪头翻卷着，撞碎在嶙峋的岩石上，不断发出“轰——哗！”声。

姜婕只觉得心里越来越空。

这种滋味，做什么也弥补不了。

那股强烈的无力感，包裹着她。

她什么也都做不了，只静静的看着江水，细细听着江水的翻卷的声音。

但逐渐的，姜婕好似察觉到黑暗中有人盯着自己。

姜婕逐渐收回思绪，谨慎且快速的转头回头，巡视周围。

猛地一瞬间，她的视线定格在某一处——沈衔站在她的右侧，坐在露天椅上，正侧目，眼神冰冷的盯着她。

姜婕对上他的眼神，自己的神色逐渐冰冷。

在她正要眼中复杂又低沉的情绪时，忽然又愣了一瞬，将眼中的情绪表现在沈衔面前。

但她也没和沈衔对视太久，又缓缓转头看向汹涌的江水。

也不知道沈衔有没有看到，她刻意表现给他看的情绪……

很快，身后脚步声传来，沈衔站在她的侧面，也看着汹涌的江水，问道：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姜婕则是答非所问，侧目看了眼他，反问道：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不会是跟踪我吧？”

沈衔的神色变幻一瞬，闪过一抹慌乱。

他下意识侧目看向姜婕，而姜婕似乎并没有看到他眼中的慌乱。

沈衔明显松了口气，声音又冰冷的回怼道：

“谁稀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