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来给我上药吗?好疼啊……”
语气还透出一丝撒娇,沈衔听着,脑子已经出现了姜婕挑逗他的那副笑容。
沈衔深吸一口气,似乎努力压抑着什么。
下一瞬,他一面走向卫生间,一面慌乱的说道:
“受着……”
但越来越低沉的声音,似乎忍耐到了极点……
姜婕靠在沙发上,回味着沈衔方才的那句话,像是她的战利品。
在回味之时,她又缓缓看向周围,打量着这个屋子;空间很小,但并没有拥挤感,但并不脏乱。
一个男人,将自己的小破屋子收拾得井井有条,心境和脾气都不会太差。
像这样的独立生活环境,往往可以观察出一个人更多的性格。
这个小屋子内的东西不多,只看到都是些必需品。
这里没有单独的卧室,床就在沙发后面,不是很宽敞但还是整洁。
好久之后,沈衔才从卫生间内出来;姜婕看着他,疑惑了一瞬,她似乎没有听到冲水的声音。
但姜婕没有太在意,只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沈衔,又声音带着调戏道:
“是要为我上药了吗?”
一句很正常的话,好似充满了暧昧。
沈衔僵硬的侧头,没有看向姜婕的眼睛,却还是声音低沉的回答道:
“嗯。”
话落,他缓慢来到姜婕面前,保持着刚好用手勾得到她脖子的距离。
他用镊子夹着蘸了酒精的棉花,在姜婕的脖子上粗暴的蹭着。
姜婕吃痛的紧皱眉头,轻哼一声;沈衔听到这声音,手指动作一顿,镊子上的棉花掉落,落在姜婕的锁骨上。
沈衔的动作又是一僵,视线缓缓下移,停在姜婕的锁骨上。
他缓缓伸手,正要将姜婕锁骨上的棉花夹起,姜婕忽然抬手,抓住沈衔的手腕。
沈衔指尖又是一颤,棉花再次掉落,又落在姜婕漂亮的锁骨上。
沈衔缓缓抬头,面无表情却脸颊泛着一丝红,只听他又声音冰冷道:
“你自己弄吧。”
说完,他挣脱掉姜婕的手,将镊子放回盘子内。
姜婕缓缓抬眼,眼中依旧带着玩味;而沈衔两步走到门边,冷冷盯着姜婕。
姜婕勾唇轻笑一瞬,缓缓拿起镊子,动作却透出一丝粗暴的夹起锁骨上的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