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边哭，一边骂我，说我没有良心，说她千里迢迢来找我，我却这样对她。”

“我看着她那个样子，心中也很不好受，可我真的没有办法，我真的帮不了她啊。”

“你们吵得很厉害？”

管家又忍不住问道，

“府门口的家丁，说听到了女子的呼喊声，是不是就是你们吵架的时候？”

苏砚点了点头，脸上满是愧疚：

“是，那天我们吵得很厉害，她情绪激动，大喊大叫，可能被家丁听到了。”

“我当时也很生气，也很无奈，看着她不讲道理的样子，我也说了几句重话。”

“我说，既然你不肯听我的劝，既然你觉得我不想帮你，那你就走吧，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
“她就走了？”

独孤念慈问道，眼神中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是，她走了。”

苏砚的声音，变得更加低沉，更加悲伤，

“她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，哭得更凶了，她恶狠狠地瞪着我，说她再也不会来找我，说她就算是死，也不会再求我。”

“然后，她就转身，朝着府外跑了，我当时气得不行，也没有去追她。”

“我以为，她只是一时生气，等她冷静下来，就会想明白，就会回来，再找我商量。”

他说着，用力捶了一下书桌，语气中，满是自责和愧疚：

“可我万万没有想到，这一分别，竟然就是永别。我怎么也没想到，在我再次听到她消息的时候，竟然是她的死讯！”

“我怎么也没想到，她竟然会就这样死了，死得这么蹊跷，死得这么惨！”

苏砚的情绪，彻底爆发了；

他趴在书桌上，失声痛哭起来，哭声悲伤而绝望，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愧疚和自责，都哭出来。

他的肩膀，剧烈地颤抖着；

泪水，打湿了书桌，打湿了手中的书籍，看起来，十分可怜。

独孤念慈站在一旁，看着苏砚痛哭的样子，心中的怀疑，渐渐消散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