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在一种略显古怪的气氛中接近尾声。
村民们虽然对刚才“换着吃”的一幕感到些许困惑。
但长久以来对“两面鬼”的敬畏以及酒精的作用,很快便将这点疑虑冲淡。
大家酒足饭饱,开始收拾残局,互相搀扶着,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红光和对未来生活的期盼。
巴图尔也喝得满面通红,拉着李魄又说了许多感谢的话,这才被家人扶着回去休息。
热闹的场地渐渐空旷下来,只剩下满桌的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肉香气。
李魄并未急于离开,他坐在原处,看似在欣赏戈壁璀璨的星空,实则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大网,笼罩着整个场地。
尤其是那座土台和其后方的布幔后台。
阿塔那毕竟是个半大孩子,精力旺盛,好奇心也重。
他帮着母亲收拾完碗筷后,并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猫着腰,蹑手蹑脚地又溜达到了土台附近。
他的目光,好奇地投向那深色的布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