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地面微震。
那个被称为工头的魁梧鬼将,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两人身后,巨大的阴影将两人完全笼罩。
他手里拎着一条更粗、黑气更浓、上面还隐约有痛苦面孔浮现的打魂鞭。
工头甚至没废话,只是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他俩一眼,然后……
“嗷——!”
“呃啊——!”
鞭子破空的声音夹杂着两人猝不及防的惨叫,响彻营地夜空。
那鞭子抽在身上,不伤皮肉,直接痛击魂体!
感觉就像灵魂被放在砂轮上打磨,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脑仁儿。
几十鞭子下来,又快又狠,主打一个业务熟练,效果拔群。
刚才还做着打工皇帝美梦的方诀笠和宋诚,此刻如同两条被抽了脊梁骨的……嗯,鬼,瘫在地上,魂体都黯淡了几分,疼得龇牙咧嘴,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工头甩了甩鞭子,冷哼一声:
“哼,就这点道行还想跑?老子抓过的逃役,比你们吃过的……呃,比你们见过的鬼都多!老实干活!再跑,下次直接送你们去血池地狱泡澡!”
说完,打着哈欠的鬼吏给他们重新扣上镣铐,工头扛着鞭子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。
第二天挖阴沟。
两人动作那叫一个标准,那叫一个卖力。
挥镐的弧度,落点的精准,堪称劳役模范。
只是偶尔动作大了,牵扯到魂体上的“鞭伤”,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龇牙咧嘴一下。
方诀笠一边机械地刨着泥,一边生无可恋地小声哔哔:
“兄弟……我觉得吧,其实红烧肉也挺好吃的……”
宋诚默默地点了点头,动作一丝不苟,只是眼神里那点对于不夜城的向往,彻底换成了对现实深刻的认知。
打工?
还是先老老实实把这阴沟挖明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