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诀笠舔掉叉子上的奶油,咂咂嘴,眼神却锐利地扫过被众人簇拥的郭采华,然后凑近宋诚,用更小的声音说:
“我好像找到源头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凝重:
“她身上那味儿……根本不是铜臭,是谎言的骚味儿,冲鼻子。而且,你发现没,越多人信她,她那‘总裁范儿’就越足,跟充了气似的。这家伙,怕不是个靠吃‘信’字长大的邪祟吧?”
宋诚闻言,瞳孔微缩,压低声音:“难道是……‘欺骗之子’?”
方诀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往嘴里塞了最后一口蛋糕,含糊不清地说:“哟呵,可以啊诚少,还知道‘罪孽之子’这种高级货呢?老李连这都跟你科普过?”
“嗯,”宋诚点头,回忆道,“他之前提过一句,说很早以前收服过一个欺骗之子,是个小萝莉模样的,好像还带在身边当了一阵子女仆。”
“对,狐囚。”方诀笠舔掉嘴角的奶油,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远处被簇拥的郭采华,“但那都是老黄历了。后来被那个叫张均禾的疯子硬抢走了。听说狐囚跟张均禾干了一架,结果嘛……应该是没讨到好,灰溜溜逃命去了,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窝着呢。”
“那眼前这个……”宋诚的目光再次投向侃侃而谈、自信满满的郭采华。
“这个绝对不是狐囚。”
方诀笠的语气肯定。
“气息不对,路数也更……张扬。狐囚那家伙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