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裂痕深处似乎还有一丝微弱的、不祥的黑烟冒出,同时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平板彻底黑了屏,所有指示灯熄灭,死寂得没有半分生机。
方诀笠已经到了嘴边的“哇塞”硬生生卡住了,变成了一个短促的“呃?!”。
他瞪大眼睛,看看宋诚怀里明显已经报废的平板,又看看眼前金碧辉煌、看似一切正常的会场,脸上的惊叹瞬间被惊疑取代:“这……这什么情况?炸了?诚少,你这宝贝疙瘩怎么刚进门就……殉职了?”
宋诚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手指死死捏着平板冰凉的外壳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脸色比刚才在楼下时苍白了许多,镜片后的眼神先是充满了巨大的心疼和愕然。
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深沉的警惕和寒意。
这平板不仅仅是工具,更是李魄留给他的、带有庇护意味的礼物。
它就这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,在踏入这个会场的瞬间被摧毁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那些谈笑风生的宾客、穿梭的服务生、以及会场每一个看似无害的角落。
这里的“不正常”,远比他预想的还要诡异和强大!
“昭临,”宋诚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但更多的是冰冷的严肃,“这地方……比我们想的要危险得多。从现在起,一步都不能错。”
方诀笠也收起了所有玩笑的心思,下意识地靠近了宋诚一步。
眼神变得警惕起来,嘀咕道:“妈的……鸿门宴也没这么开场的吧?上来就先废我们一件装备……”
富丽堂皇的会场,在他们眼中,瞬间蒙上了一层浓重而不祥的阴影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故作镇定地步入这片流光溢彩的名利场。
方诀笠顺手从路过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暗红色的液体,学着别人的样子晃了晃。
抿了一口,随即整张脸皱成了包子。
“呸呸呸,什么玩意儿,又涩又苦!”他小声抱怨,四下张望,看到一个端着空盘子的服务生经过,连忙拉住,“哥们儿,有可乐吗?冰的。”
服务生训练有素的笑容僵了一下,保持着职业礼貌:“抱歉先生,我们这里提供的是香槟、红酒和果汁……如果需要特定饮品,我可以帮您询问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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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剪裁合体、价格不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眼神精明中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