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去找那司机算账。
宋诚脸色也极其难看。
他扶了扶眼镜,强压下怒火。
先上前蹲下温声询问赵婶具体情况和司机信息。
并表示会联系宋家的律师团队,一定会追责到底,争取最大赔偿和公正。
然而,赵婶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只是机械地摇头。
眼泪无声地流淌。
她突然抓住宋诚的胳膊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嘶哑而绝望:“宋先生……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钱不钱的……不重要了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咳嗽的儿子,眼泪掉得更凶:“……我就剩这根独苗了……可他……他这病……越来越重了……咳嗽……发烧……身上还起疙瘩……县上的大夫看不明白……让去大医院……可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那种母亲面对孩子重病却无能为力的绝望,比任何痛苦都更让人心酸。
宋诚立刻道:“赵婶,你别急。孩子看病要紧。这样,你们跟我回北凌!我现在就安排车,北凌最好的医院,最好的医生!费用你不用担心,一切有我!”
方诀笠也连忙附和:“对!赵婶,跟我们走吧!在这破地方待着干嘛?去北凌,让诚少安排得妥妥当当的!”
然而,赵婶却缓缓地摇了摇头,她抬起浑浊的泪眼,看着宋诚,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卑微和恳求:“宋先生……您是大好人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就不去北凌添麻烦了……家里……家里也走不开……”
她顿了顿,几乎是用尽力气哀求道:“……我就求求您……行行好……能不能……就在龙城……找个好医院……给娃看看……求求您了……”
她似乎对外界有着极大的恐惧和排斥,只想留在熟悉的地方。
宋诚看着赵婶那绝望而固执的眼神,又看了看她怀里病恹恹的孩子,心中了然,也不再强求,立刻点头:“好!赵婶,你放心,就在龙城!我马上联系龙城最好的医院,安排最好的专家!我们现在就送孩子过去!”
宋诚立刻走到一边,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,动用了宋家在龙城的所有人脉关系。
不到半小时,一切安排就绪。
一行人立刻将赵婶和孩子送往龙城最好的私立医院。
医院方面早已接到通知,专家团队迅速接手,为孩子进行了全面的检查。
等待结果的时间里,方诀笠还在为小女儿的车祸和司机的可恶愤愤不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