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缠绕的怨念丝线都变得紊乱暗淡了不少。
她重重地撞在一棵枯树上,魂体一阵模糊。
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。
眼前这个人……强大得让她绝望!
她的所有攻击,所有怨念,所有针对才华与力量的嫉妒,在他面前都如同儿戏!
他甚至……连真正的力量都懒得动用!
李魄缓缓收回手指,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淡漠地看着她。
如同看着一只挣扎的虫豸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他的声音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,“只会嫉妒他人所有,自身却空洞如斯,可怜,可叹。”
这话语比任何攻击都更让嫉才鬼母痛苦,它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核心的执念与痛处!
她发出歇斯底里的、混合着极端痛苦和疯狂嫉妒的尖啸。
挣扎着想再次扑上来,但魂体上的创伤让她动作迟滞扭曲。
李魄却不再看她,仿佛她已经失去了让他正视的资格。
他转头对早已看呆了的方诀笠和宋诚,以及那些吓得缩成一团的村民淡淡道:
“障眼法已破,走吧。”
说完,他率先迈步,从容地从那因嫉妒而疯狂、却连让他认真起来都做不到的鬼王身边走过。
方诀笠和宋诚回过神来,连忙跟上。
看着李魄那轻松写意的背影,再看看那挣扎着却无法再构成威胁的嫉才鬼母,心中唯有深深的震撼。
杀鸡,确实无需牛刀。
嫉才鬼母徒劳地朝着李魄的背影嘶吼着。
喷射出最后几缕无力的怨念丝线,却都在靠近他周身三尺时便自行溃散。
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身影远去,无尽的嫉妒和无力感最终化为了彻底的绝望与疯狂。
魂体在枯林中剧烈扭曲波动,发出持续不断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。
却再也无法离开这片禁锢她同时也被她禁锢的哨子林。
游神的队伍,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,继续向着未知的前方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