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方诀笠心脏狂跳,肾上腺素急剧飙升。
他猛地扭过头,看向副驾驶座。
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柔软的座椅皮套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极度疲劳和精神紧张产生的幻觉。
但方诀笠的后颈寒毛却全部竖了起来。
一种冰冷而粘腻的感觉顺着脊椎爬升。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!
这不是幻觉!
他缓缓地,极其僵硬地,再一次将视线转向副驾驶的车窗玻璃。
果然。
那个倒影还在。
清晰无比。
白衣如雪,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半束,几缕发丝垂落,衬得那侧脸线条俊美妖异得不似凡人。
肤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。
眼眸狭长,眼角微微上挑。
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旋转的星河,却又沉淀着万古冥河的幽暗与死寂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、玩味的审视。
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——白衣仙!
他居然……居然跟到了这里!
甚至还他妈像搭顺风车一样坐在了副驾上!
方诀笠感到一股恶寒从胃里直冲头顶,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怒火。
“谁让你蹭老子车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