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那些忙碌的工人都显得沉默寡言,眼神躲闪。
动作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神不宁和焦虑,仿佛背后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。
方诀笠没有贸然进入,而是带着两人绕着巨大的工地围挡走了大半圈。
他步伐不快,时而闭目凝神,指尖在空气中细微地颤动,感应着地气与怨气的流动与交汇;
时而蹲下身,抓起一把泥土在指尖捻开,仔细观察其色泽甚至凑近轻嗅;
时而又从包里取出一个古旧的青铜罗盘。
但罗盘上的指针并非指向南北,而是疯狂地、毫无规律地颤动着。
指向各个方向,显然被此地混乱强大的负面能量场严重干扰。
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,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好重的怨气……凝而不散,反而被地脉和水泥钢筋困锁,如同一个不断发酵的毒瘤。那打生桩的孽术,果然恶毒无比。”
他选定了几个关键的能量节点——
通常是地脉灵气与怨煞之气交汇冲突最剧烈、或者怨气泄露最浓郁之处,准备布下一个“九阳破煞阵”。
此阵需以九根百年桃木桩为基,辅以秘传符箓和手诀,接引纯阳之力。
形成一张灼热的能量网,强行冲击、撕裂、净化地底积累的深厚怨煞。
目的是逼那被打生桩的冤魂现形,至少显露出足够清晰的痕迹。
然后再根据其具体状态设法超度或强行镇压。
他选择的第一处阵基在工地东南角,一处堆放废弃模板的角落,相对隐蔽。
大虎默契地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短柄工兵铲,几下就挖出一个深坑。
方诀笠则取出一根长约三尺、碗口粗、表皮暗红发亮、刻满了密密麻麻金色阳罡符文的桃木桩,小心翼翼地将其垂直放入坑中。
调整好方位,然后亲手填土夯实,最后取出一张朱砂绘制的“引阳符”。
啪地一声拍在露出地面的木桩顶端,指尖灌注道力,符箓微微一亮,随即隐没不见。
就在他们准备前往下一个预定地点——西北角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