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瘫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,看着那些曾经对她唯命是从的奴仆像牲口一样被无情屠杀。
极致的恐惧甚至让她忘记了疼痛,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失禁。
张均禾站立在枯树枝丛林的中央,冷漠地注视着这场由他亲手引发的屠杀。
那些杀戮的枯树枝仿佛是他身体的延伸,执行着他冰冷的意志。
他微微仰头,仿佛在感受着那些死亡瞬间产生的恐惧和痛苦,那些负面情绪如同甘泉般滋养着他那千疮百孔的灵魂。
“唉……”他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近乎满足的叹息。
短短几分钟。
屠杀结束了。
整个地下赌场,除了张均禾和瘫倒在地、已然半疯的柳如烟,再无一活物。
残肢断臂随处可见,鲜血如同溪流般在地面蔓延。
那些扭曲的枯树枝缓缓收回张均禾体内,留下满目疮痍和死寂。
张均禾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,甚至连绷带都恢复了原状,只是上面新沾染的血迹诉说着刚才的疯狂。
他一步步走到柳如烟面前,脚下的血泊发出“啪嗒”的轻响。
柳如烟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剧烈一抖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,嘴里只会无意识地重复:“别杀我…别杀我…”
张均禾俯视着她,眼中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他嘶哑地说道。
“告诉你的主子‘金母’……”
“或者,告诉任何能听到话的东西……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烙印般刻入柳如烟几乎崩溃的意识深处。
“‘痛苦’,来找你们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,踩着满地的鲜血和尸体,如同散步般从容地离开了这片被他亲手化为炼狱的地下赌场。
只留下柳如烟一个人,瘫在血泊与尸骸之中,精神彻底瓦解,伴随着无尽的恐惧和那句如同诅咒般的话语,永远沉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