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照面!
仅仅是一个照面!
金母奴仆们燃烧生命发动的、看似雷霆万钧的合击,就被张均禾用如此轻描淡写、近乎侮辱的方式,彻底瓦解,无情碾压!
他甚至没有移动位置,只是动了一根手指,施加了一次微不足道的“伤害”,并将其转化为了毁灭性的防御反击!
整个地下赌场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只剩下那几个陷入疯魔的奴徒的哀嚎和自残声,以及柳如烟因为下颚骨裂和极致恐惧而发出的、漏风般的“嗬嗬”声。
张均禾缓缓松开捏着柳如烟下巴的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站起身,那双猩红的眸子冷漠地扫过满地的狼藉和或死或疯的奴仆。
他的目光,最终重新落回瘫软在地、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的柳如烟身上。
他缓缓抬起脚,那只普通的鞋子,此刻在柳如烟眼中却仿佛死神的烙印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平淡,却带着最终通牒般的冰冷重量。
“李魄,在哪?”
鞋底,缓缓悬停在了柳如烟那枚已然彻底黯淡、裂纹遍布的古金币之上,仿佛下一刻就要践踏下去。
柳如烟看着那只脚,又看看周围炼狱般的景象,最后看向张均禾那双非人的眼睛。
她所有的骄傲、贪婪和倚仗,在这一刻,彻底粉碎,化为最原始的恐惧。
她明白了,眼前这个存在,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被她算计、捕捉的“猎物”或“藏品”。
他是天灾。
他是报应。
他是“痛苦”本身,行走在人间的化身。
欺骗他?
那是最为愚蠢的自杀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