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中没有得意,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……看待失败实验品般的冷漠。
“骗我?”他嘶哑地开口,声音低沉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,“用李魄的下落,来欺骗我?”
他缓缓站起身,走向瘫倒在地的柳如烟。
那些奴仆想要阻拦,却被那恐怖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张均禾在柳如烟面前蹲下,伸出那只刚刚愈合、还沾着血迹的手,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那张涕泪横流、彻底失去光彩的脸。
“告诉我,”他的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,冰冷而致命,“李魄,到底在哪里?”
“或者,你想体验一下,比输掉一切……更深刻的‘痛苦’?”
他的指尖,微微用力,一股细微却极其尖锐的痛苦之力,如同冰针般刺入柳如烟的下颚。
柳如烟浑身猛地一颤,涣散的瞳孔中因为这直接的痛苦刺激而恢复了一丝清明,随即被更大的恐惧所淹没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、那双非人的眼睛,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招惹了一个绝对无法抗衡、也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。
她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输。
她是从一开始,就注定会输。
从她试图用谎言将这位“痛苦”的化身引入赌局的那一刻起,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。
柳如烟涣散的瞳孔中,恐惧与癫狂交织,最终被一种歇斯底里的、不甘失败的怨毒所取代。
张均禾指尖那冰针般的痛苦,反而像是点燃了她最后的一丝疯狂。
“呃啊——!”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嚎,不再是痛苦的尖叫,而是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咆哮!
她胸前那枚已然裂纹遍布的古金币,猛地爆发出最后一抹刺目欲裂的、回光返照般的璀璨金光!
这光芒不再诱人,而是充满了暴戾和毁灭性!
“金母……佑我!杀了他!把他给我撕碎!!”
柳如烟用尽最后力气尖啸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