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:一张K。(最终牌型:A, A, A, K, k —— 葫芦A!,)
张均禾:一张3。(最终牌型:3, 3, 3, 4, 3 —— 四条3!)
柳如烟脸上的疯狂光彩瞬间凝固,如同被冰水泼面。
不是A!
她透支本源、寄予全部希望的第四条A,没有出现!
只是一张K!
虽然葫芦A依然是极大的牌,但这与她预想中碾压一切的完美胜利相差甚远!
而张均禾,那张最后发出的3,让他凑齐了四条3!
四条3 > 三条A!
胜负已分!
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的A呢?!你把它弄到哪里去了?!”
柳如烟失态地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,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计划崩塌的恐慌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通过金币与金母的联系正在剧烈波动,变得极其不稳定,那枚古金币上的裂纹似乎在嘲笑她的失败。
张均禾缓缓地将插入左胸的手拔出,伤口狰狞,鲜血淋漓,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。
他脸色苍白,但那双死寂的眸子却亮得骇人,里面燃烧着一种冰冷而扭曲的满足感。
“你的A?”他嘶哑地低笑,声音如同粗糙的砂纸摩擦,“它从未真正属于你。它只服从于……更深沉的痛苦。”
他根本不在乎柳如烟的尖叫和质问,漠然地将桌中央那堆如山般的筹码,以及那枚最重要的、已经出现裂纹的古金币,全部揽到了自己面前。
指尖触及金币时,金币剧烈地颤抖哀鸣,却无法逃脱。
“你输了。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,却宣告了最终的结局。
“我……输了?”
柳如烟茫然地重复着,眼神涣散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赌桌,又看看对方那堆积如山的筹码和那枚代表着她力量根源的金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