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看不出具体手法,但牌运的诡异偏转绝对和对方脱不了干系!
周围的奴仆们立刻围拢上来,眼神不善地盯着张均禾。
张均禾缓缓收起筹码,抬起那只刚刚自残过的手,小指依旧肿胀淤紫。
他盯着柳如烟,声音嘶哑:“证据?赌桌之上,运气也是实力。还是说……你输不起?”
他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,戳在柳如烟的心口。
她确实没有证据,对方那种手段诡异莫测,根本不在常规出千的范畴内!
“继续!”柳如烟咬牙切齿,眼中金光闪烁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她不能退,退了就意味着她和她背后的金母,在“规则”的层面输给了对方那种诡异的“痛苦”之力!
赌局继续。
接下来的局势,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。
张均禾根本不在乎牌面大小。
他只是在“感受”牌局的流向,每当柳如烟即将组成大牌,或者牌运汇聚之时,他便以各种微小却极端的自残方式——
或是暗中震裂自己的趾骨,或是咬破舌尖蕴含痛苦之血,或是扭曲手指关节,从而发出一股股“痛苦脉冲”,精准地“污染”和“偏转”关键牌的运气。
柳如烟的牌运急转直下!
要么总是差关键一张牌,要么来的牌散乱无比。
而张均禾,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拿到足以赢过她的牌,虽然几乎从未组成过真正的大牌(如同花顺、四条等),但一对、两对,却总能压过她的散牌。
他赢的方式,充满了一种冰冷的、折磨人的效率。
柳如烟面前的筹码山飞速减少,而张均禾面前的筹码则越堆越高。
柳如烟的脸色从愤怒到铁青,再到苍白。
她一次次加大精神力量的输出,试图夺回牌局的控制权,但每一次努力,都像是撞上了一座布满尖刺的冰山,反馈回来的只有冰冷的痛苦和更深的无力感!
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一个人赌博,而是在和一种冰冷的、无处不在的“厄运”本身对抗!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开始涣散,呼吸急促。
她赖以生存、无往不利的贪婪之力,此刻仿佛成了笑话!
那种眼睁睁看着运气流逝,却无能为力的感觉,比输了筹码更让她崩溃!
周围的奴仆们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他们从未见过柳小姐如此失态,如此……狼狈。
就在他们惊讶间,张均禾又一次通过轻微震裂自己一根肋骨为代价,让柳如烟原本即将成型的顺子,最后来了一张毫无关联的5。
“All In。”张均禾再次推光了面前如山般的筹码。
此刻,柳如烟面前已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筹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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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烟看着自己糟糕透顶的牌面,又看看对方那足以让她彻底破产的赌注,身体开始微微发抖。
她输掉的不仅仅是筹码,更是信心,是对金母力量的信仰!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不会输……我不能输……”她眼神癫狂,突然一把扯下胸前那枚古金币吊坠,狠狠拍在赌桌上!
“我赌这个!这是……这是蕴藏着‘贪婪之源’的圣物!够不够?!”
那古金币一出现,整个赌桌周围的贪婪气息瞬间暴涨了数倍!
金光流淌,甚至隐隐有低沉的、诱惑人心的呢喃响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