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观察,感知着金羊运作的方式。
他发现,每当段宏要牌或开牌时,那金羊的虚影便会微微波动,一股极细微的吸力会扫过牌桌,不仅影响着牌运,更是在无声地抽取着对手的气运和精力。
输掉筹码的人,会明显感到一阵虚脱和更加炽烈的贪念——蚀金鬼在趁机加大侵蚀。
方诀笠咋咋呼呼,输了两把大的,脸色更白了,偷偷对李魄使眼色:这玩意吸星大法啊!顶不住!
李魄不动声色。又一轮开始,他拿到一张明牌9,暗牌扣着。段宏明牌是K。
“要牌。”李魄道。荷官发来一张牌,是6。
总共15点,不大不小,很尴尬的点数。
段宏笑了,他似乎看穿了李魄的牌面,眼中的金光一闪:“李少阁主,胆子不小啊,这点数还敢要牌?不怕爆掉吗?”
他背后的金羊虚影蠢蠢欲动,那股吸力增强,试图诱导李魄做出错误决定,并贪婪地预备吸取他可能因爆牌而产生的懊悔与贪念情绪。
李魄仿佛没感受到任何影响,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,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切断了金羊试图连接过来的吸力丝线,并极其隐晦地扰动了一下牌靴里尚未发出的牌序。
“继续要牌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。荷官又发来一张牌——是一张A!A可作1或11点。
李魄自然将其作1点,总共16点。
“还要。”李魄道。全场哗然!16点还要牌?这几乎是自杀行为!
段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他感觉到自己对牌局和对方情绪的影响被某种力量强行中断了。
他背后的金羊虚影躁动起来。荷官再次发牌——一张4!完美!9+6+1+4=20点!李魄轻轻翻开暗牌——是一张A!
此处采用第一种计算方式,暗牌为A,之前作1点,总和20点。
段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拿到18点,不得不停牌。
李魄胜。这一把,金羊非但没能吸到能量,反而因为力量被中断和扰动,自身微微一滞。
“运气不错嘛。”段宏冷冷道,眼中的金光更盛,“看来得认真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