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隔好几天才来一次,也是来去匆匆。
李魄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,看书、练功、上课,只是对着空荡荡的秋千和那个渐渐融化的丑雪人时,会不自觉地发一会儿呆。
这天,宋倾雪又来时,脸上却带着闷闷不乐的神色。
她告诉李魄,过年之后,她可能要跟着父母南下一段时间,去看望外祖父母,可能要去很久。
“可能要好几个月呢……”她踢着脚下的石子,语气低落,“南边好远的,听说夏天还有台风,可怕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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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间的青鱼佩。
李魄沉默地听着,心里也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。
他想了想,说:“师父说,心静自然凉,遇事不急不躁,便没什么可怕的。”他试图用自己学到的东西安慰她,却显得有些干巴巴的。
宋倾雪闻言,抬起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又来了!老是学你师父说话,老气横秋的!”
她顿了顿,忽然问,“我走了,你会想我吗?”
李魄被她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,脸颊微微发热,迟疑了一下,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看到他点头,宋倾雪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,但随即又变得更低落:“可是你会认识新朋友的……就像上次那个看乌龟的……到时候你肯定就把我忘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李魄这次回答得很快,很肯定。他朋友极少,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,宋倾雪是他唯一熟悉的、可以称之为“朋友”的人。
“真的?”宋倾雪盯着他的眼睛,像是在确认他的话有几分真心。
“嗯。”李魄迎着她的目光,眼神清澈而坦然。
宋倾雪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:“那我们再拉一次钩!我不在的时候,你不许跟别人玩得比跟我还好!要经常想我……嗯,至少每天想一次!”她提出霸道的要求。
李魄看着她伸出的手指,有些无奈,但还是伸出小拇指,再次和她勾在一起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