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魄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将握着玉佩的手藏到了身后。
来的果然是宋倾雪。
她从车上下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甚至有些别扭地不怎么看李魄,手里却拎着一个崭新的、更大更漂亮的琉璃缸,里面还游着几尾色彩斑斓、显然品种名贵得多的观赏鱼。
她走到李魄面前,把鱼缸往他手里一塞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眼神却有些飘忽:“喏,赔你的!这个漂亮多了!而且……而且它们会游泳!比你那几只傻乎乎爬的乌龟好玩多了!”
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,但微微泛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不自在。
李魄抱着沉甸甸的鱼缸,看着里面悠然游动的彩鲤,又看看明明想来和好却又放不下架子的宋倾雪,心里那点纠结和郁闷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很认真地说:“谢谢倾雪姐姐。但是……乌龟我也喜欢的。”
宋倾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,随即有些恼羞成怒:“你!……哼!不知好歹!”她作势要抢回鱼缸。
李魄却侧身躲了一下,然后,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。
那枚穿着红绳的青鱼佩躺在他掌心,在秋日阳光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。
小主,
“这个……给你。”李魄的声音有点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我……我刻的。青鱼……书上说,代表快乐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眼神真诚,“希望你一直高高兴兴的,别再生我的气了。”
宋倾雪彻底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枚显然花了很大功夫、虽然稚嫩却充满心意的玉佩,又看看李魄那双清澈而认真的眼睛,一股巨大的、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伪装的愤怒和委屈。
她没想到,这个平时闷闷的、像块小木头似的家伙,竟然会偷偷给她刻玉佩道歉,还记住了“快乐”这样的寓意。
她猛地低下头,一把抓过那枚玉佩,紧紧攥在手心里,那温润的触感从掌心直抵心尖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,心跳也快得不像话。
“谁……谁生你气了!笨蛋!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鼻音,却不再是赌气的腔调。
她飞快地将红绳绕过自己纤细的手腕,笨拙地系了个结,将青鱼佩贴在腕间皮肤上,然后举起手腕,对着阳光看了看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,“哼……刻得真丑……不过,勉强收下啦!”
看到她终于笑了,李魄心里也一下子轻松起来,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,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漾开的浅浅涟漪,低声道:“嗯,你不生气就好。”
宋倾雪摆弄着手腕上的小鱼玉佩,越看越